曾几何时、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人们为否定“毫不利己、专们利人”这些党文化的政治口号,提出回归自然的人性,报纸成篇累牍讨论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”,最终得出的结论认为正确的是“人人为我、我为人人”。事实上这个结论跟亚当·斯密《富国论》对人性的解释不谋而合,在他看来每个人在为自己的同时就是帮助了别人,这就是他关于“无形之手”的经济学原理。正是这种“认性”的市场经济学理论,被全世界绝大多数经济学家至今仍奉为“圣典”,可它在我国的实践中证明是错的。今天的人性价值扭曲崩溃,就是这样认同人性造成的,包括今天先生忧虑的病根也是出在这里。可先生并没研究产生这种病根,乃是这种认性文化,根本没有“道”本支撑的原因。这一理论在西洋获得成功,乃是他们有个上帝管住人道,而什么是我们的道本,孔子就是“道本”的化身,“中庸”就是道本。“中庸生生”就是这个宇宙的全部内容。“黑洞”和“夸克”根本解释不通世界的来龙去脉。说句很不雅观的话,我们每个人的生命就是从母亲身体最“中心”的部位造出来的,这就是最直观的“中庸生生”。这个道理、孔子以后几千年,就再没人把它说白,于是人们读起“中庸之为德也,其至矣乎!民鲜久矣”觉得很玄。
由于社会的文化不给每个人以“中庸”道本的教育,“人人为我”必然是无所不用其极,根本返不回“我为人人”的“中庸生生”之道。这是先生始终没想明白的。难道先生再提一个“爱自己、爱他人、爱大家”的文化口号就可解决人的道德问题?假如先生是现今执政的强力人物,且就按先生提的这“三爱”口号去做,先生以为会比马克思和老毛的共产主义、集体主义、爱国主义理想、或者比现在提倡的“人人为我、我为人人”更有效,等实践证明结果后、先生指着我的鼻子奚落不迟。所以要文化兴国,只能复兴“中庸之道”,舍此别无他路可通。且“复兴”者、日新又新喻其中。这就好比孔子教人“御”“射”之道,古代是木车,铁弓,今天是机器、原子弹,难道御射之道古今有什么不同,崇孔就是复古倒退?这个逻辑是谁这么教的,导致民族的认知力如此愚昧,成千上万所大学就这么讲解我们的文化,子孙后代的智慧怎么超强?
另外,对于丹论道的不是,我写文章是直接点出问题出在哪儿的,让读她文章的人去比较,第一次对她的评价很高,那是我给鞠曦先生和蒋庆先生写过的一篇网络交流文,第二次是回应李伯淳先生的忧虑,批评她的语言也很中肯,但绝没有全盘否定她的意思,先生有“妒忌”二字之说,问怎么不像于丹一样去讲一番。我觉得先生是对儒学界某种普遍现象提意见,原给先生回函的时候,不作任何回应,尽量肯定先生批评正确的方面。其实先生和我心里都明白,先生想做的好事,到目前为止,那些话语权的把持者,暨央视台好像并没有采纳的意向,至于我本民间百姓,怎么指望他们提供论道平台,倘若他们的确有给民众话语权提供平台的可能,用于丹讲的道,我们相互去同论一番,让大家比较,看是她讲的道理老百姓认可,还是我所解释的道理老百姓认可?可先生说“有本领跟于丹比一比”又有什么用呢?连先生这样一份确实对话语权把持者利益毫无害处的好心,人家都不愿意接收,更何况我所认识的孔孟之道,只利于老百姓,让他们“散财利民”,您想,人家的话语平台能提供吗?
再说,我给先生致函中,没有“贬于丹学术浅薄,小儿之文字游戏”这样的句子,也没有骂黎鸣先生是“跳梁小丑”。至于我的学生,是否写过文章用过这样的句子,暂且不能归咎于我。况且他们都是网生,说是学生,好几位我都不知长像如何?先生应该知道,我行文是很注意礼貌的,不像很多被体制内认可为专家的人,行为浅薄到不知基本的礼貌用语为何物,子孙后代也跟着效仿怎么得了,所以,先生今天的致函批评,我不太知道所以然。
还有一点,就是先生说儒者行文,都有“半文不白的文风,也是不打算给天下人看的”,所以说是“自拉自唱”、“自说自话”、“自娱自乐”,更不关注“天下人看不看,怎么看,喜不喜欢看”,这一点,我从没否认先生有批评正确的一面,但只是有些事实确也跟先生说的不完全相符。第一,“半文不白的文风”,是想提升国人的国学记忆,不能把传统文化像现在这样全盘西化,否则,中华文化只能被消解得无影无踪。第二,对于国学的复兴,民间就像盼甘雨一样,但能说出道理所以然的人绝对只有很少数,大多数的人只知道说“天地良心”四个字,总是觉得这个社会,人们普遍都不守道德,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怪怪的,大凡唯财是谋,唯利是图,人情比纸薄。至于“天地良心”是怎么来的,又是怎么丢失的?没有一个人系统回答,只有极少人像我这样,勉为其难的研究问题,从系统上回答问题。所以,今天这个社会、我们该尽的责任是需要更多的人学会从源头认道,然后才能共同促使国学真正回归。第三,“半文不白”的行文,目前很多高中以上学历,语文基础好的年轻人,应该说基本可以读懂,而且也可让更多的人养成自觉认同的习惯。这样把国学回归的侧重点放到我们的子孙后代身上,难道不是从长远利益而想?第四,现代企业老总,尤其是有大本以上学历的年轻一代,对“半文不白”的文章情有独钟,我从网上收效,愿意拜我为老师的网生,全部都是大本以上学历,或是企业界精英、或是生活阅历很丰富的白领打工仔,甚或是北大在读研究生。第五,我们武汉有位名叫傅捷的女士,年龄不到四十岁,大本学历,曾是一位优秀企业老总,巾帼英雄,她对国学爱不释手,借助政界有些关系,现在开了一个萃辰国学咨询公司,企业会员有2000多人,每星期请国学专家论道,给予很长的时间让企业老总提问,就像国务院开新闻发布会一样,每位企业老总抢起来提问,所提问题都是道上的问题,每每提问意犹未尽,但每个会员都是要收费的,好像还有点贵。先生怎么能说“天下人看不看,怎么看,喜不喜欢看”?况且本人的经验告诉自己,自从开办儒学企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来,到目前为止,也做了近十场这样的义务讲座,情况也是基本一样,定的时间演讲结束,提问的人总是不愿离开。关键是我的义讲指导思想出了问题,老是凭自己的企业掏钱做公益,资金无以为继,反远不及傅女士布道成功。而傅女士还将把分公司开办到全国,我非常盼望她高度成功。可见,这就是国学文化传播的价值相同,灵魂相通。难道先生要做的新文化论坛不正是期盼这种灵魂相通吗?难道先生所做这份事业,是想用它来形成自己的知识产权?显然,先生无私的对社会贡献自己的学识,其行为绝对不是为了这样的自利目的。那么,先生固执的认道方式是不是也值得重新推敲推敲?
总之,我很尊敬先生的道义行为,而我们之间的认道思路确有不同,但至少灵魂相通,所谓“和而不同”乃是“中庸之道”,难道先生不是自觉不自觉,老是缺少平等思维方式,这似乎限制了先生该有的开阔胸怀。但愿这样的探讨,不伤害我们之间的交流友谊,能使交流进一步深入下去,让更多的国学爱好者共同参与。
顺道安祺
子贡书院陆声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