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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 归经用药的治火方法

归经用药的治火方法

“凡五藏之气,必互相灌濡,故五藏之中,必各兼五气。”这个定律说的是在五脏中各有其他四脏之气。对于肝气虚而辛味盛的情况下,五脏中的情形都差不多,所以在用药时,除了用苦来补心之本味外,还要顾及其他脏器中苦味的份额,这时候就用得上归经理论了。而在补肝敛肺汤中开始加入辛味药物,用酸苦以除辛时,这样的归经用药也很重要。在五味中,酸味药物归于肝经的多,另外,由于肝气亏损最大,也最适宜运用归于肝经的酸味药物。于是,这灵活机动的清除各脏腑中多余辛味的重任便交给苦味药物,用上归于不同脏腑的苦味药物,或是归于心经的丹皮,或是归于肝经的龙胆草,或是归于脾经的大黄之类的药物,在照顾本虚的情况下,补充不同脏腑的内虚,引领酸味药物在不同的脏腑去打上一场接一场的小规模、必胜的战役。而甘味药物的变幻,则是因为甘味在酸苦与辛之间是个暧昧的味,承当着承接与调停的着用,不让二者相争过激,是既不能缺乏又不能过多的、只能充当摇旗呐喊的角色,所以,在每个被占领的领地上面都少不了甘味的影子。
药物的归经一般比较驳杂,往往一味药能同时归于数脏。比如黄芩,苦、寒,归肺、胆、脾、大肠、小肠经。黄连,苦, 寒。归心、脾、胃、肝、胆、大肠经。在运用的时候,似乎选上几味比较广普的便可涵盖五脏六腑了。不过,就好比西药用多了会产生耐药性一样,这样单纯的守方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比如黄芩、黄连并用,病人在服用数剂后会出现低咳、顿咳,这是因为黄芩、黄连过于苦寒,而且两者并用后,似乎归于肺经更多一些,以至克伐肺气,这时候,如果换上其他的苦味药物后,咳嗽症状会消失。考其原因,恐是因为黄芩清肺脏之力强,而黄连则清其腑,两药并用,其力叠加之故。
张元素的《医学启源》道:“黄连泻心火,黄芩泻肺火,白芍药泻肝火,知母泻肾火,木通泻小肠火,黄芩泻大肠火,石膏泻胃火。柴胡泻三焦火,〔须用〕黄芩佐之;柴胡泻肝火,须用黄连佐之,胆经亦然。黄柏泻膀胱火,又曰龙火,膀胱〔乃〕水之府,〔故曰龙火〕也。以上诸药,各泻各经之火,不惟止能如此,更有治病,合为君臣,处详其宜而用之,不可执而言也。”
    张介宾的《景岳全书.卷之十五性集.杂证谟.火证.论治火》道:“泻火诸药: 黄连, 栀子, 泻心, 肝, 大肠之火。 山栀仁, 降火从小便出, 其性能屈下行。 石膏, 泻肠胃之火, 阳明经有实热者, 非此不可。 黄芩, 清脾, 肺, 大肠之火, 黄柏, 泻肝肾诸经之火。 知母, 清肺, 胃, 肝, 肾之火。 地骨皮, 退阴中之火, 善除骨蒸夜热。 生地, 麦门冬, 清肝肺, 凉血中之火。 天门冬, 泻肺与大肠之火。 桑白皮, 川贝母, 土贝母, 解上焦肺胃之火。 柴胡, 干葛, 解肝脾诸经之郁火。 龙胆草, 泻肝, 肾, 膀胱之火。 槐花, 清肝, 肾, 大肠之火, 能解诸毒。 芍药, 石斛, 清脾胃之火。 滑石, 利小肠膀胱之火。 天花粉, 清痰止渴, 解上焦之火。 连翘, 泻诸经之浮火。 玄参, 清上焦之浮火。 山豆根, 解咽喉之火。 胆星, 开心, 脾, 胃脘之痰火。 青黛, 芦荟, 胡黄连, 泻五脏之疳热郁火。 苦参, 泻疳蚀之火。 木通, 下行泻小肠之火。 泽泻, 车前子, 利癃闭之火。 人中白, 清肝, 脾, 肾之阴火。 童便, 降阴中血分之浮火。 大黄, 朴硝, 泻阳明诸经实热之火。 人参, 黄耆, 白朮, 甘草, 除气虚气脱阳分散失之火。 熟地黄, 当归, 枸杞, 山茱萸, 滋心肾不交阴分无根之火。 附子, 干姜, 肉桂, 救元阳失位, 阴盛格阳之火。 凡此治火之法, 已若尽之, 然亦不过言其筌蹄耳; 而神而通之, 原不可以笔楮尽也。”
将中药书上的苦寒药物的归经统计一下,大略得出:
    归于心经的苦寒中药有:柴胡、黄连、苦参、山栀子、丹皮、犀角、连翘、紫花地丁、大青叶、牛黄、穿心莲、半边莲、胡黄连、白蔹、大黄,络石藤、木通、柴胡(心包络)、桑枝、桑寄生、丹参等,这些是比较常用比较平和的,其中半边莲有着利水的特殊功效。而胡黄连尚有清虚热骨蒸的作用,而络石藤又有去风湿的作用。
    归于肝经的苦寒药物有:茵陈蒿、川楝子、夏枯草、龙胆草、黄连、苦参、犀角、丹皮、赤勺、蒲公英、紫花地丁、牛黄、秦皮、熊胆、蚤休、青蒿、白蔹、白薇、胡黄连、大黄、贯众、地榆、白及、茜草、虎杖、牛膝等。其中青蒿、白薇、胡黄连是清虚热药物。
    归于脾经的苦寒药物有:大黄、防己、茵陈蒿、贯众、泽兰等
    归于肺经的苦寒药物有:知母、天花粉、山栀子、黄芩、玄参、连翘、大青叶、穿心莲、半边莲、鱼腥草、射干、山豆根、白鲜皮、石韦、白及、虎杖等
    归于肾经的苦寒药物有:黄柏、丹皮、青蒿、防己、牛膝、泽兰、前胡等。
    在单用补肝敛肺汤时,药味以纯为主,若加上辛味药物时,可根据病人的反应而选用有杂味的药物,如牛膝、玄参之类。
    这类按教科书去整理的活,柳孜致自觉还拿得下来,这一段便不需要记录。悠闲的喝了一口水,等贺财念完了,问道:“张介宾的那句‘附子, 干姜, 肉桂, 救元阳失位, 阴盛格阳之火’是用于治疗真寒假热证了,不过看到肉桂就让我想起一个词:引火归元。”
   《医方集解》所说:“六味地黄丸加肉桂一两,名‘七味地黄丸’能引起无根之火,降而归元。”有报道说,用六味地黄丸加上少许肉桂以反佐来治疗虚火牙痛咽痛证,引火归元时的肉桂一般不过钱,而补肝敛肺汤中的辛味药物则要根据病人的情况逐渐增加景岳全书.卷之十五性集.杂证谟.火证.论火证》道:“——凡五脏之火,肺热则鼻干,甚则鼻涕出。肝热则目眵浓。心热则言笑多。脾热则善饥善渴。肾热则小水热痛……凡察火证,必须察其虚实。虽其元气本虚,然必虚中挟实者,乃为易治。何以见之?如或大便干结,或善饥多食,或神气精明,或声音强壮,而脉见有力,此皆虚中有实也,俱可随证清解之。若或内外俱热,而反见溏泄,或饮食少进,或声微气短,诸虚皆见,而反不利温补者。此其胃气已败,生意已穷,非吉兆也。”
    “若病人有食少便溏、少气懒言、形困身倦、肌肉润动之类的虚象,宜单用山茱萸或山茱萸加人参以急补肝气,其后服用补肝敛肺汤;若只是单纯的手足心热、骨蒸潮热的之类的症状,病人行动举止犹如常人,便适宜加入辛味药物以调和之。”
在肺金与肝木、心火之间,肺金与肝木以及肺金与心火之间是冰火一般的关系;稍有不同的是,心火能克肺金,心与肺之间,心占强势,而肺与木之间,肺占强势。
    当过食辛导致辛盛时,心与肺之间的阴阳关系颠倒过来,变成辛能侮火,而与肝则保持原来的克伐。由于先天上肺金要受制于心火而制于肝木,所以,当辛盛时,受克伐最重的要数肝脏。这就好比在一堆篝火旁放上一碗水与一碗冰,当火大之时,受热最快的挥发最快的必然是那碗水。那么,依中医“损者益之”的治疗原则,在治疗上,肯定要扶助势最弱小的肝木,其次扶助受侮的心火,这样才为正治,也是补肝敛肺汤的真意。
     《素问。六元正纪大论》云:“木郁达之,火郁发之,金郁泄之,土郁夺之,水郁折之。”后世的王冰注解道:“火郁发之,谓汗令疏散也。”这样的注解应该是正确的,心火用辛散的药物来疏散,心火盛时,受影响最大的是肺金,所以用辛散的药物以补肺,又兼散心火,可是到了近现代,对这句话的理解就完全变了调,凡见火证,不管是心火、肝火,先用芩连栀之属,不效的话,必用白虎一类,或是以芩连栀之属加上石膏,谓其力强,而不管这火是来自哪一脏。辛盛所导致的心虚的治疗,还是应该采用补肝敛肺.如无肝虚的症候,就说明肝还能代偿,也即肺不甚虚,就无虚甘味药物,只以酸苦组方,取酸能生苦之意。”贺财道:“这酸与苦相配伍说起来很有意思,单用苦味药物的话,从五行中我们可以了解,这苦味药物除了作用于心脏外,还会作用于肺与肾二脏,因为火能克金、水能克火,可是加上了酸味药物之后,这酸苦二味便只作用于肝心以及肺脏,这酸味就好比一个瞄准器一样,其相生中的克伐就只克伐肺脏了,这就是说,酸苦制辛与辛制酸苦是可逆的。而若是再加上甘味药物,又如是几味药物的量呈一个合理的阶梯的话,就基本不存在克伐.在肺不虚时,少量的辛热药物,或是辛辣饮食,或是嗜好烟酒的人会出现肺热的症状,表现为喉咙发痒发干,鼻子干燥,干咳,少量的吐痰。这是因为藏象学说认为:肺开窍于鼻、外合皮毛。这时候,其他脏器功能多能应对肺热的变话,单靠脏器的生客即可将这变证消弭于无形。
    若是加诸于肺的影响未能解除,则会导致其他脏器生理病理上的改变。比如肺能生肾,肺热导致肾热,肾热则阳事易举,偶尔出现肾不纳气的症状,吸气时出现腰痛,小便黄;肺火盛克伐肝木,肝阴亏虚而出现脾气急噪、易怒,两肋间偶痛,就诊时常被疑为胆囊炎、肋间神经炎,眼或发干发痒,偶见目红。肺热反辱心火,或见口舌生疮、脸生痘疮,舌质红;肾热转而侮脾土,脾阴亏虚生热而出现舌苔黄,食量反而加大,大便结。
    这时候,各脏器的情况是肺实而余脏不虚,至少无虚象外露,可用和解法治疗,用酸苦+辛的组方,取白芍、黄芩、黄连、连翘、丹皮、桑叶、菊花之类的药物,甚或用上石膏,这样的攻法可用“微者逆之”来概括。
    影响持续不消,肺热更盛,上面的影响加重,肾热而阳强,心热而意易动,房事要求频繁,病人常觉面热,小便黄;肺热而引水自救,以及脾热,出现口渴,喜冷饮,重者则鼻热、鼻疮,鼻涕带血;肾强则脾弱,脾阴虚加重,可出现脾胃的相关症候,舌苔依旧发黄,舌体略胖,舌边可现齿痕,但食量不一定减少;肝阴虚则见目干涩,沙眼,畏风,眼皮跳动,肌肉偶现阵发跳动。
   这时候,虚象外露,可出现手足发热,五心烦热,腰酸腰痛,盗汗,多梦梦遗,足心足跟热痛等症。
   此时的治疗,单用调和或可,若用补肝敛肺汤加上少许辛味药物反佐的制方似乎更佳。这治法就有“甚者从之”之意。
   病情继续加重,所谓亢龙有悔盈不可久、孤阴不生独阳不长,此时,受克伐的脏器受不主肺金的攻城略地,表现出的虚候。肝虚,而现卫表不固,冬天怕冷,常患感冒,常规感冒药难发挥作用,反是板蓝根效果颇佳,睡眠多梦而醒,肌肉润动加重;心热而致失眠,难以入睡。脾为后天之本,在这时的反应倒不太明显,食量无明显下降;肾肺二脏尚自强盛.若没有得到及时治疗,或治疗不当,病情继续加重,各脏器均会表现出虚弱症候。肝虚,畏冷更甚,感冒频繁难愈,常规感冒药难以发挥疗效,板蓝根服用无效,睡眠质量很差,多梦易醒、恶梦连连、睡中惊跳,盗汗,骨蒸潮热;心虚而现偶发心悸,心烦。由于长期被肾反侮而心虚又无以生脾土,脾气亏虚,饮食减少,或不减少,但四肢无力,舌苔转白,但病人的嘴唇不淡,甚或紫红。脾虚导致肺虚,表现为短气,少气懒言,此时尚可表现出鼻热,而头发焦黄。肺虚导致肾虚,病人表现出早泻、举而不坚的症状,阴部潮湿,小便与舌苔一样,或清白,或黄赤。
    再发展的话,就表现出心烦心悸;短气不足以息,少气懒言,语声低,项背偶痛;唇红或淡,四肢无力,肌肉酸软;纳差,便溏;阳痿,阴部潮湿,小便频数,清白,夜尿多;畏风怕寒,又怕热,易感冒,肌肉润动,面部蚂行感,面色或白或潮红或现肝斑,面上时发抽动,牵连至耳;睡眠质量极差,睡中惊跳,或是长期失眠。[hide][/hide]

[ 本帖最后由 東華道醫 于 2008-5-22 18:28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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